黑色蕾丝内衣,裤子褪到膝盖,裤子前面那个夸张的弧度。
那家伙……好可怕。
她翻了个身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。
都怪那个滑头,那天把自己搅得心神不宁。
现在那套黑色蕾丝就成了烫手山芋。
丢也不是,留着也不是。
留着,那个画面就一直缠着她;丢了,她真的舍得丢吗?
她那天还真试过。
她把它装进了黑色塑料袋里,拎着走到地库的垃圾桶跟前。
那个垃圾桶的盖子都掀开了,她的手都伸进去了,塑料袋都快碰到桶底了……然后她站在那里,手指抓着塑料袋的边缘,抓了整整十几秒,最后又把塑料袋拎了回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。
可能是第一次被方天这样的年轻男人用那种方式注意到。
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用着她的内衣,裤子褪到膝盖。
又或许是长期的寡居生活让她心里那团火不知不觉地烧了起来。
那天晚上……就是方天来家教的方天晚上……她洗完澡,把那套已经藏在衣柜最深处的黑色蕾丝拿了出来。
她穿上了。
对着镜子看了很久,然后钻进被子里,脑子里全是方天站在卫生间里的画面。
她的手指在黑暗里无声地移动,沿着蕾丝边缘慢慢滑进那片被蔷薇藤蔓包裹的区域。
那天晚上她达到了很久没有过的顶点,然后精疲力竭地睡了过去,被子都没盖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发烧了。
而今天……今天她知道方天要来,拖着虚弱的身体在衣柜前站了整整五分钟,最后鬼使神差地把那套已经洗干净的黑色蕾丝又拿了出来,重新穿上了。
她给自己的借口是:这样的话那个滑头肯定找不到也看不到,因为穿在她身上,他还能翻她的身子不成?
尽管这个借口烂得可怕,但秦淮语还是用它说服了自己。
等到方天来的时候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拖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走廊栏杆前,就那么扶着实木栏杆,低头看着楼下那个正和自己女儿亲密互动的小男人。
看着方天和曾晓韵在楼下拉拉扯扯,看着女儿捏着方天的袖口来回晃……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有欣慰,女儿终于主动了,对着的是一个她觉得不错的男人。
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
她连忙压制住心里那股异样,出声跟方天打了声招呼。
看着楼下的方天仰起头来,那双干净的眼睛对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