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把一个打造的赤金平安锁拿出来放在崔云笙手里。

  “你叫我一声娘,我也不能空手。

  这是我给你准备的,喜欢吗?”

  崔云笙掂了掂,只觉得这金饰得有一斤重,笑道:“娘给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
 看着崔云笙乖巧的样子,平宁郡主忍不住想,她的女儿该是崔云笙这样。

  善良,单纯,可心。

  而不是像崔梓瑶那般……冷漠、自私、狭隘。

平宁郡主除了东宫,本是要回府的,走到半路,忽然对玉琴道:“去永宁侯府。”

  有时候单刀直入,远比迂回等待更管用。

  阮氏这段时间睡眠好了,人也精神了。听说平宁郡主大驾光临,立刻亲自去接。

  平宁郡主也很客气。

  与阮氏说了几句场面话,话锋突然一转:“听说你亲生女儿叫崔梓瑶是吧?”

  阮氏提起崔梓瑶就觉得晦气。

  “那孽障做了不少错事,别提她了。”

  崔梓瑶沉塘的事,除了族中之人知道,瞒得很死。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
  没想到,平宁郡主却说:“想来是流落在外,无人教导所致。

  上次宫宴我见过她,瞧她容貌俏丽,想与她说个媒。

  不如让她叫出来,再叫我瞧瞧。”

  阮氏一愣。

  没想到崔梓瑶还有这狗屎运。

  可现在人都没了,她去哪儿叫人?

  阮氏支支吾吾道:“我嫌她做事不经大脑,做了不少错事,便让她送到乡下庄子上了。

  这会儿并不在府上。”

  阮氏说的滴水不漏,平宁郡主也不好再说什么,起身告辞。

  路上,平宁郡主却咂摸出不对劲儿来。

  “便是送到了庄子上,作为母亲听了这事,也该欢天喜地。我看阮氏不但脸上没笑,还一副躲闪的样子。

  莫非……”

  平宁郡主正猜测,车夫突然勒紧马缰“吁”了一声。

  还不等平宁郡主开口。

  车夫便道:“郡主,不好了,有个人倒在了马车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