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泽让人去查崔梓瑶的下落。

  整个人却陷入了沉思。

  若镇国公府的真千金真的催梓瑶,那他岂不是要娶崔梓瑶?

  崔云笙又该怎么办呢?

  萧君泽捏了捏眉心,只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
  然而,更让萧君泽头疼的事,这件事不是怎么走漏了风声。平宁郡主竟然知道了始末,一早便来了东宫。

  萧君泽来花厅时,平宁郡主已经等候多时。

  她最近好像是受了风,不断的咳嗽。

  更一吹,人就倒了似的。

  很难想象,她也曾驰骋沙场,也曾让敌人闻风丧胆。

  萧君泽一进来,平宁郡主便站了起来,两步走到萧君泽勉强:“太子殿下,听说你有了我女儿的消息?”

  萧君泽既然来见她,便没打算瞒着。

  平宁郡主找了孩子十多年,其中艰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
  即便那个人是崔梓瑶,他也不会藏着私心。

  萧君泽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递给平宁郡主。

  平宁郡主见那玉佩,愣了两秒,伸手接过玉佩仔细摩挲,之后才道:“这是我女儿的。

  是她的。

  当时皇上赐了这玉佩,我拿着在她面前把玩,没想到她一下就抓住了。

  瞧着很是喜欢的样子。最后她被抱走,这玉佩便成了找寻她的唯一证明。”

  太子道:“本来想找到人之后再告诉你,省的给您希望,最后又让你失望。”

  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

  平宁郡主并没有因为萧君泽的隐瞒而生气,反而抓着萧君泽的手道:“我已经找了十多年,孩子是死是活我都能接受。

  我只是想在离世之前,知晓她到底怎么了。

  殿下,你查到哪里了,求求你告诉我吧。”

  “姑母请坐,这件事说来话长。”

  萧君泽扶着平宁郡主坐下,平宁郡主的心情虽然提着,但从这句话里也听出了别的意思。

  女儿还活着。

  毕竟,若是她死了,太子可以直接说。

  既然说来话长,那必定还在人世。

  是孩子不愿意认她吗?

  还是孩子活的不好?

  平宁郡主一瞬间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。

  萧君泽却道:“我不能完全确认她就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,因为她曾被亲生父母找到,接了过去。”

  平宁郡主懵了:“殿下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糊涂了?”

  “这玉佩是我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