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双手抱着衣服,挡在胸前,警惕的看着床上的男人。

萧君泽修长的食指抹掉嘴角的血迹,发丝凌乱的遮住眼,一时看不清神情。

不用想也知道他铁定生气。

崔云笙觉得自己必须得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很可能被萧君泽大卸八块。

“我没有骗你,昨晚很疼,到现在还很疼。”崔云笙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裳,强撑着气势与他对视,“殿下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?”

萧君泽盯了崔云笙半晌,他收回目光。

捞起衣服穿了起来,宽肩窄腰,身材修长,背肌线条流畅结实,充满野性。只一瞬便被锦袍遮住。

萧君泽整理好衣服,没回头:“你先睡……孤去书房。”

随着萧君泽离开,房门合上。

崔云笙长舒了口气。

她抱着膝盖,久久没有动。她想与萧君泽摊牌,想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去找别人。

毕竟,他也不是非她不可。

可看萧君泽的反应,她的拒绝似乎叫她生了气。

若她把心里话说出来,他只怕会更生气吧。想起假山时的情形,崔云笙情绪越发低落。

也许在萧君泽心里,她只是一个无害的,可以解决生理问题的工具。

如同前世,崔煜对她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