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其解:“这姑娘心脉受损,肝气郁结,脉象虚浮紊乱,似有什么事压在心里。”

  崔煜仔细回想。

  宫宴之前,她都好好的,并无什么异常。

  冬夏也说,宫宴之后她才开始做噩梦。

  换句话说,她郁结于心的仍旧是……与他那半日荒唐?

“劳烦郎中开个镇心安神的方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郎中开了方子,又交代了一句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用药终究是下乘。还是早日解开姑娘的心结。

否则,情况会更严重。”

  郎中离开后,崔煜亲自照顾崔云笙。

喝了药之后崔云笙终于睡安稳了。

小姑娘睡着的样子很乖,纤长的睫毛如蝶翅一般,盖在下眼睑。

  在鼻梁处投下了一抹暗影。

  嘴唇像敷了一层粉,有些干。

崔煜沾湿了帕子轻轻点在她唇上,直到那唇瓣重新变得晶莹粉嫩,他才舒了口气。

只是那帕子有些湿。

一滴水滚在唇角,崔煜抬手却擦,手指却鬼使神差的落在了那饱满的唇珠上。

直到唇瓣被蹭的赤红,崔煜才猛然回神,急忙收回手,站了起来。

他喉结滚动不已,下意识往腹下看了一眼。

深吸了口气,大步离开。

  崔煜没再回去。

  叫人守着崔云笙,去了隔壁厢房。

  闭上眼脑海中便不断闪现,凸起的唇住被他的手欺凌时,柔弱无依的样子……他心底无法言说的欲望蠢蠢欲动。

  他总觉得有几分熟悉,就好似他这样欺负过她很多次。

  原以为定是彻夜难眠。

  没想到,天快亮时,他竟睡了过去。

梦里还是在这闲云居里,他看见主屋那张床晃得厉害,淡粉色的香云纱帐抖成了瑟瑟水波。

里面偶尔传来压抑的哼声。

崔煜听出是崔云笙的声音。

微微拧眉。

  又在上药吗?

  崔煜拨开床帐,看到里面的情形,定住了。

  崔云笙青丝铺枕,一张小脸红的滴血,眼睫半阖,仿若没了神志。她似是痛极了,漂亮的唇瓣几乎咬出血来。

  这时,一根修长的手抵在了她的唇瓣上。

  用力的压下去。

“别咬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,又带着抹隐忍。

竟是他自己。

却又与现在的他完全不同。

这个男人眼尾猩红,似入了魔似的。

  崔云笙很乖很听话,果真松了嘴。眼皮挣开,猫眼里含了抹水色,祈求的看着崔煜:“哥哥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