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了吧?”

莺歌没多做辩解,退了下去。

屋中重新陷入安静,崔云笙抬头,看着房梁,脑海中有个小人似乎在说,你要做一枚棋子,牺牲自己,联姻青州,巩固侯府利益吗?

不!不要!

那小人又说,与其留在这里任人摆布,不如死了干净。

是啊,若逃不出这牢笼。

她还可以死。

崔云笙像是入了魔。

赤着脚下床,找来一条绳子,搭在了房梁上,在尾部打了个结。

她站在圆凳上,拽了拽绳子。

确认绑的很结实,不会中途散开,准备把头伸进去。

这时,门口突然想起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

崔云笙像是没听见,把头套了进去,闭上了眼,准备把凳子踢开,急促的敲门声里,夹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:“妹妹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