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生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心里头只要一个念头——快逃!
他没有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,头也不回地朝正上方游去。
游了一会儿,头顶的光斑重新出现,先是纽扣大小,然后拳头大,然后碗口大,最后是一片完整的、刺眼的亮光。
李海生从水面探出头时,筏子离他不到五步远。阿玛雅第一个看见他,赶紧探出半个身子,伸出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海生哥——!”她的声音又紧又哑,“你下去了太久!我都要下去找你了!”
“拿到了。玉蟾拿到了!”李海生把身体从水里翻上筏子,躺在湿漉漉的竹面上,仰面朝天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胸口的金乌和玉蟾贴着湿透的兽皮衣,泛起一层极淡的暖意。
他右手抓住玉蟾,对着太阳仔细观看,暗青色的水滴形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