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他们怎么躲!”
张秋芳点点头,拉来了板车。
“大壮,刚子借我用一下!”
“爹,我今天没事,陪您一起去。”
他害怕老丈人吃亏,所以准备一起去。
“行。”
韩勇强点了点头,进到屋内把老太太背出来放在了板车上。
“勇强,你这是带我去哪儿?”老太太不解。
“娘,老三躲着不出,老大也装死,大头我家都出了,让他们俩家凑小头总行吧?”
韩勇强咬牙道:“您今天要不跟我走一遭,我就去所镇抚司告那两个不孝子,我让他们名声扫地,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!”
“别,勇强,娘跟你去,你千万别告官!”
老太太央求道:“告官你大哥跟三弟以后没法做人!”
都这个节骨眼了,她还在偏心。
蒋大壮冷哼一声,把刚子牵了出来,套上了绳索,就拉着三人朝着第九所和第七所而去。
一路上,老太太都在哼唧,蒋大壮不耐烦了,再次让她昏睡过去!
很快,蒋大壮就来到了第九所,停在了一处还算敞亮的院子前。
院子里养了一条狗还有几只扁毛.畜生,有两个半大的娃子在院子里耍闹。
一个年轻人躺在摇椅里晒太阳睡觉,看起来特别悠闲。
“老大,快出来。”韩勇强跳下板车,就推开了院门,把院子里的娃子都吓了。
正在酣睡的年轻人也被吵醒,张口就骂道:“哪个狗鈤的瞎嚷嚷......”
他睁眼一看,有些惊讶,“二,二叔,你,你怎么来了?”
韩勇强冷眼看了一眼侄女婿,“你丈人呢?”
陈富贵冲着屋里喊道:“岳母,二叔来了。”
不过,他却是没有从躺椅上站起来,何止是不懂礼貌,简直是蔑视长辈。
听到呼声,陶荷花走了出来,看到韩勇强脸色一变,“老二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老大呢?”韩勇强冷着脸问道。
“病了。”
陶荷花见韩勇强来者不善,也板着脸道:“老二,你来的正好,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当兄弟的,你家办喜事,你也不告诉我们一声,有把我们当家人吗?
还有,你大哥好心好意去喝酒,你倒好,把你大哥打成这个熊样,回来就爬不起来了。
我不管,你得负责。”
韩勇强都气笑了,“他想打我女婿,我没把他打死都算念及兄弟情义了,你还让我负责?”
“你少废话,你哥替你管教管教女婿咋了,他没资格管教吗?”陶荷花叉着腰,唾沫都快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