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生活习惯不同,更加放大了这种孤独与迷茫。
不过这些对徐平安来说,都不是个事。
说破大天,这都只是他的一具分身而已!
说到底,真实的徐平安可忙着呢,完全没功夫去体验那种孤独感。
别的不说,家里陆晓棠和两个妹妹整天就在耳边叽叽喳喳。
港岛那边,又要整天在三个女朋友之间徘徊……
哪里有空去伤春悲秋?
至于语言,对徐平安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。
这几年,1号分身在港岛那边,早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多国语言了。
再说了,英文也是上辈子主学的学科之一。
虽然徐平安后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,但随着精神力提升,那些曾经被遗忘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出来了。
所以,语言不是问题,情绪更不是问题。
徐平安已经打定主意了,在这边的高中只混一年,然后赶紧拿到毕业证书申请大学。
火车在犹他州站点暂停的时候,上来了徐平安的第一个同车厢室友。
这是一个身高近1米9的白人大汉,身上肌肉虬结,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打开车厢门,看见徐平安的时候,对方明显愣在了那里。
门口站了两三秒钟,这才背着巨大的包裹挤进了车厢,一边放置行李,一边随口向徐平安答话……
“脚盆鸡的?”
徐平安摇了摇头。
“狮城人,华裔!”
听到这几个字,对面的大汉肌肉瞬间紧绷,目光锐利中带着一丝恐惧。
过了好几秒钟,他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。
“华人啊……”
大汉坐在徐平安对面的床铺上,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。
“看到这道疤了没?六年前在半岛留下的……”
徐平安仔细地打量了两眼。
“那你还挺走运的。”
“你管这叫走运?”
“能捡回一条命,还不够走运吗?”
大汉沉默了片刻,随即笑了起来,伸出右手自我介绍。
“西里尔·艾文斯!”
“徐平安!”
两人握了握手,算是认识了。
“说实话,我以为你在听我介绍完以后,会吓得浑身发抖。”
徐平安听了对方的话,只是笑了笑。
徐平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他能把对方吊起来打……
一切的恐惧都是源于火力不足。
当一个人对自身的实力有着清晰认知的时候,不管面对什么人,恐惧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不存在的情绪。
就好像我们大多数人都特别怕鬼,看个《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