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。
纵使数千年后，他们再回首，依旧止不住的心颤。
桃叶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人族，将所有血族斩杀。
而桃叶的能量，也在这一刻彻底耗尽。
整个浑天城上空，仅有最开始的那一枚枯黄的桃叶依旧漂浮着。
水东流这会儿，已经在丹药的加持下，有了站起来的力气。
他凝望着浑天城外，伤痕累累的屠天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整个入侵的血族大军，只剩下屠天一人存活着。
但他活着，和死亡没有半点区别，浑身重创，比起刚才的水东流还要凄惨数十倍。
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动用了三件足以抵挡准帝一击的保命之物，他也已随血族大军一同死亡了。
水东流一步跨出，来到了屠天面前，单手持剑，看着他。
而屠天此刻的眼神中，没有半点反抗，有的，是一片死灰和木然。
“这是什么力量？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？”
“不可能的，人族无新的准帝，假的，都是假的！”
水东流看着屠天如此，眼神没有丝毫的怜悯，但却依旧有一股共鸣。
他知道，如果身份切换，他不会比屠天好到哪里去的。
屠天的道心已经破碎了，就算是活下来了，也会是一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