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白若关于她的记忆也一并转移了。”光说,“她说,这样白若就不会难过。”
***
沉默。
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谢铭站在原地,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?”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。”光说,“你需要知道白敛做了什么,需要知道她为什么要做那些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接下来要做一件事。”光的声音变得很冷,“一件和她一样的事。”
谢铭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你要救林霜。”光说,“和白敛救白若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林霜没死。”
“她也没活。”
谢铭攥紧拳头。
“我可以救她。”
“怎么救?”
“用我的自指领域。”
“你的自指领域还没成型。”
“我可以让它成型。”
“代价呢?”
谢铭沉默了。
“你知道代价是什么。”光说,“和白敛一样。你的记忆会崩塌,你会忘记林霜,忘记所有人,忘记一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要做?”
谢铭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束光。
“她也没忘记我。”
光没有说话。
“她定义了一个命题。”谢铭说,“‘谢铭会记得我’。她在裂缝里,在死亡的边缘,定义了一个关于我的命题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也要定义。”谢铭说,“我要定义一个关于她的命题。”
“什么命题?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朝光的方向走去。
脚下的光纹在流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找林霜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谢铭说,“但她一定在裂缝里。”
“你找不到她。”
“我能。”
“怎么找?”
谢铭停下脚步。
他回过头,看着身后那片白茫茫的空间。
“用我的记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林霜定义了一个命题。”谢铭说,“‘谢铭会记得我’。这个命题在自指领域里为真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只要我还记得她,她就还存在。”
光沉默了。
谢铭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要用我的自指领域,重构这个命题。”
“怎么重构?”
“让‘谢铭会记得林霜’变成‘林霜存在’。”
光没有说话。
谢铭走出那片白光,走进一片更深的黑暗里。
***
他的脚步踩在虚空里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