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病灶’无害化处理。我把她的记忆缝进宇宙规则里,让它们成为规则的一部分,而不是规则的漏洞。”
“她的命题——”
“‘谢铭会记得我’。”白敛点头,“这道命题,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缝合线。它把你的记忆和林霜的存在,牢牢地钉在了宇宙的规则上。你记得她,所以她存在。她存在,所以裂缝稳定。”
谢铭感觉喉咙发紧。
“所以她的消失,是一场手术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她被缝合,是为了让宇宙稳定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而你是主刀医生。”
白敛沉默了三秒。
“是的。”
谢铭站起来。他的腿有点软,但他站住了。他看着白敛,这个他曾经信任、曾经追随、曾经以为是她给了他答案的人。
“你缝合了她。”
“我救了她。”
“你把她变成了标本!”
“我让她活了下来!”白敛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,“她本应该彻底消失,连记忆都不剩。我给了她一个存在的形式——你的记忆里,她永远活着。这不够吗?”
“不够。”谢铭的声音冷得像刀。“一个被缝合的记忆,比遗忘更可怕。”
白敛看着他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“你和你母亲一样。”
谢铭僵住了。
“你母亲死的时候,你六岁。”白敛说,“你用数学预测了她的死亡。从那以后,你患上了‘确定性恐惧症’——你害怕一切确定的东西,因为确定意味着无法改变,意味着死亡。”
“——”
“你追求不确定性,追求混沌,追求自由意志。”白敛走近他,“但你知道宇宙的本质是什么吗?是确定。每一个粒子都有轨迹,每一个事件都有因果,每一个选择都有前提。你所谓的自由意志,只是你没有看到前提的幻觉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在反抗不存在的东西。”白敛看着他,“你反抗元观测者,反抗确定性,反抗我。但你反抗的,是宇宙本身的规则。”
谢铭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笑。是冷的。
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
白敛没说话。
“我最讨厌的,是有人告诉我‘这就是规则’。”谢铭说,“我母亲死的时候,规则告诉我她只能活到43岁。林霜消失的时候,规则告诉我她会成为标本。钱万里被收割的时候,规则告诉我L6能力者注定被回收。”
他看着白敛。
“但规则是人定的。”
“——”
“你缝了林霜的记忆。你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