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任何已知的语言系统。我花了三年时间才破译出一部分。”
“破译出了什么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她走到观测台的另一侧,调出一个文本文件。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
“自指悖论的解在裂缝的另一侧。”
谢铭看着那行字。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在打结——不是不理解,是理解了但不想接受。
“林霜不是在消失,”他慢慢地说。“她是去了裂缝的另一侧。”
“对。”
“她说的逻辑代码是进入裂缝的方法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给我留这个?”
白敛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接近怜悯的东西。
“因为她希望你去找她。”
窗外又是一声轰鸣。这一次更近。
“记忆裂缝出现了,”白敛说。“就在求真塔外围。如果它继续扩大,塔内的逻辑核心会被破坏。”
“你能阻止吗?”
“能。”白敛走到操作台前,开始输入指令。“但阻止之前,我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愿意为了找到林霜,去混沌派吗?”
谢铭愣住了。
“笔记本最后一页的指引,”白敛说。“不是我写的。是林霜写的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。那页纸的背面有一行字,字迹和林霜的一模一样:
“谢铭,去找混沌派。他们知道怎么打开裂缝。”
谢铭盯着那行字。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她三年前就写好了?”
“对。”白敛合上笔记本。“她消失之前,来过我的书房。她说她会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留一个指引。她说你看到它的时候,就是该出发的时候。”
窗外,一道裂缝在天空中裂开。不是黑色的,是白色的——像一道光的伤口。
“记忆裂缝的强度在增加,”白敛说。“十分钟后,它会吞噬求真塔外围的三条街。我必须在它扩大之前封住它。”
她看着谢铭。
“你还有九分钟做决定。”
谢铭攥着那张结构图。他的掌心全是汗。
“混沌派在哪里?”
“西城区。地下。”
“我怎么找到他们?”
白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。硬币的正面是求真塔的标志,反面是一串数字。
“这是混沌派的联络码。输入这个数字,他们会来找你。”
谢铭接过硬币。数字是:20470929。
他女儿的死亡日期。
“你知道这个数字?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敛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林霜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