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的残骸是黑色的,裂隙猎犬也是黑色的’——”
“那是诡辩——”
“对,”谢铭说,“但诡辩也是逻辑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的烙印在发光,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蠕动。他开始构建逻辑公式——一个诡辩,一个谎言,一个——
一个逻辑陷阱。
“如果我说‘裂隙猎犬是悖论蠕虫的残骸’,然后证明‘悖论蠕虫的残骸是逻辑迷宫’,然后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盯着那些黑色的野兽。
“然后我把它们困在逻辑迷宫里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的烙印在发光,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蠕动。他开始构建逻辑迷宫——用悖论蠕虫的残骸,用那些自相矛盾的命题,用——
用他自己。
“如果我说‘我是逻辑迷宫’,然后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裂隙猎犬开始动了。
不是向他冲来,是向后退。
它们在恐惧。
恐惧什么?
谢铭转身,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阴影谢铭。
是林霜。
真正的林霜。
***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,”林霜说,声音很轻,像在耳语,“跟我走。”
谢铭盯着她,看着她伸出手,看着她掌心的纹路——不是“塔”字,是“林”字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不是幻境,”她说,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别问,”她说,“跟我走。”
谢铭看着她,看着她掌心的“林”字,看着它发光,看着它——
他抓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是冷的。
不是死人的冷,是逻辑的冷——像冰,像铁,像——
像逻辑规则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别问,”她说,“跟我走。”
她拉着他,向黑暗中走去。
身后,裂隙猎犬的咆哮声越来越远。
掌心的烙印在发光,黑色的纹路在手臂上蠕动。
阴影谢铭在笑。
在黑暗中笑。
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笑。
“你找到了她消失的地方,”牧首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,像风穿过枯骨,“但你能找到她吗?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他跟着林霜,向黑暗中走去。
向废墟深处走去。
向——
向三年前她消失的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