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走会死。”
“我走了,就真的成了凶手。”
谢铭挣开静默者的手,走向密室门口。他的脚步很稳,但手心全是汗。
“静默者,你刚才说,你在保护我。”
静默者没有说话。
“但你在保护我的时候,从来没有告诉我真相。钱万里知道真相,所以他死了。你呢?你什么时候会死?”
静默者的眼睛里有光在闪。
“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。”
谢铭推开了密室的门。
走廊里站满了人。混沌派的成员,求真塔的使者,还有——白敛。
求真塔的前领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,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落在谢铭身上。
“谢铭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湖,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杀了人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白敛没有反驳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,看向谢铭身后的密室。
“钱万里掌心的那个字,是你刻的吗?”
谢铭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塔。”白敛说,“钱万里刻的那个字,是你让他刻的吗?还是说——你在他死后刻上去的?”
谢铭感到一阵眩晕。
白敛怎么会知道钱万里掌心的字?
除非——
除非她当时在场。
或者,她就是那个“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