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从“存在”变成“不存在”,就像谢铭正在从“谢铭”变成“零号公理”。
实验室里,只剩下一个人。
他站在裂缝原点前,手里什么都没有。他的眼睛是空的,脸上没有表情。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——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。
他转过身,走向门口。
在跨出实验室的那一刻,他停下了。
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想了想,然后笑了。
“没关系。反正我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他走出求真塔,走进2157年的阳光里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他眯起眼睛,看着天空。天空很蓝,云很白,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他不知道少了什么。
但他知道,如果他想起来,他就会哭。
所以他选择不想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,求真塔的阴影里,一双眼睛睁开了。
不是人的眼睛。
是那个未被定义的存在。
它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