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你也会做同样的事。”
谢铭跪在地上,看着白敛,看着那个12年前就写下了女儿死亡时间的女人。他忽然意识到,白敛不是坏人,不是反派,不是冷酷的领袖。
她只是一个母亲。一个被自己的能力吞噬的母亲。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走向死亡、却无法改变的母亲。
就像他。
“林霜——”谢铭说,“她还活着吗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谢铭,那双黑色的眼睛像两个黑洞,吞噬了所有的光。
“你会找到答案的。”白敛说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谢铭低头,看到地板上有一个裂缝标记。不是画上去的,是真实的裂缝,在木地板上蜿蜒,像一条活着的蛇。
求真塔本身也在被裂缝侵蚀。
白敛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。2157年的夜景,繁华,明亮,但谢铭知道,那些光下面,裂缝在扩散,在生长,在吞噬一切。
“你看到了?”白敛说,“现在你知道,我为什么是求真塔的领袖了。”
谢铭站起来,膝盖还在疼。他看着白敛的背影,看着她白色的头发,看着她瘦削的肩膀。
“因为你知道真相。”谢铭说。
白敛转过身,看着谢铭。那双黑色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丝情感——不是绝望,不是疯狂,是疲惫。
“不。”白敛说,“因为我知道,真相不会救任何人。”
谢铭看着白敛,看着那个12年前就写下了女儿死亡时间的女人。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——白敛的女儿,现在在哪里?
“你女儿——”谢铭说,“她还——”
白敛打断了谢铭的话。不是用语言,是用眼神。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锋利,像一把刀。
“她死了。”白敛说,“在12年前的星期二,下午三点十七分。”
谢铭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。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理解。他理解白敛的痛苦,理解她的绝望,理解她的选择。
白敛的女儿死了。因为白敛的预测。因为白敛无法停止爱。
谢铭看着白敛,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,看着那个12年前就写下了女儿死亡时间的女人。他知道,自己也会面临同样的选择。
他会预测林霜的死亡。
然后发现,他无法改变。
“你不是来阻止我的。”白敛说,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是来理解我的。”
谢铭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白敛,看着那个被自己的能力吞噬的女人。
他知道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