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裂缝的唯一代价,我愿意付出。”
数字河流开始加速,那些光点开始向谢铭汇聚。
“你会变成逻辑结构。”元观测者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会失去所有记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会忘记林霜。”
谢铭沉默了。
他看着林霜,看着她的微笑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会忘记她,”他说,“但她的命题会留下来。”
“什么命题?”
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数字河流突然爆炸了。
那些光点向四面八方飞散,像是被炸碎的玻璃。谢铭看着它们,突然发现自己能控制它们——不是因为他是零号公理,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矛盾。
矛盾可以创造规则,也可以打破规则。
“我创造新公理,”谢铭说,“规则允许被打破。”
数字河流开始重组,那些光点开始重新排列。谢铭看着它们,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消失——不是被吞噬,而是被分解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元观测者问。
“我在封印裂缝。”谢铭说。
“代价是什么?”
“我的人性。”
数字河流开始旋转,那些光点开始向谢铭汇聚。谢铭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,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被剥离。
他看见母亲的死亡,看见林霜的微笑,看见白敛的眼泪,看见钱万里的背影。
他看见了自己的整个人生。
“谢铭。”
他听见林霜的声音。
他转过头,看见她站在那里,微笑着,眼睛里闪烁着代码。
“记得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会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***
裂缝被封印了。
谢铭站在废墟中央,身上没有伤口,但眼睛里有一道逻辑漩涡在旋转。
他记得公式,记得规则,记得逻辑。
但他不记得自己是谁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看见那些数字河流在指尖流淌。
“谢铭。”
他抬起头,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面前。
她不记得她是谁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女人微笑着,眼睛里闪烁着代码。
“我是林霜。”她说。
“林霜是谁?”
“林霜是你的命题。”
谢铭看着她,突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——不是记忆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“我认识你。”他说。
“是的。”林霜说,“你一直都认识我。”
谢铭看着她,突然发现自己左眼里的逻辑漩涡在旋转——不是静止的,而是在寻找什么。
“我忘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