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谢铭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人影开始向他靠近。
金光开始扩散。
走廊开始消失。
世界开始崩塌。
只剩下谢铭和那个人影。
在金光中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谢铭。”
那是林霜的声音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谢铭睁开眼。
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四周是金色的光，像液体一样流动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发现掌心有一枚芯片。
芯片上刻着一行字：
“谢铭，如果你看到这行字，说明我已经消失了。但别担心。我会在自指领域中等你。因为林霜命题在那里为真。”
谢铭看着那行字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那是林霜的字迹。
他认识那字迹。
因为那是他自己的字迹。
但这一次，字迹下面多了一行小字：
“第444章，自指领域的通道已经打开。元观测者正在注视着你。小心，谢铭。小心你自己。”
谢铭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金色的光。
在光的深处，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。
每一个自己都在做不同的事。
每一个自己都是真实的。
每一个自己都是虚假的。
“谢铭。”
那个声音又出现了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谢铭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金色的光开始旋转，像漩涡一样。谢铭感到自己在被吸入漩涡的中心，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坠落。
他没有挣扎。
因为他知道，那是自指领域的深处。
那是林霜等待他的地方。
那是真相所在的地方。
漩涡吞没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