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铭站在七岁的自己身后,看着那些笔记本被翻开。
第一本,1989年。
扉页上写着一行字:
“裂缝的规律可以被预测。但预测者需要付出代价。”
字迹很熟悉。
谢铭盯着那些字,瞳孔急剧收缩。
那是母亲的笔迹。
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写“林霜”这个名字。
七岁的谢铭翻开第二本。
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
三个人的合影。
左边是母亲——年轻时的母亲,穿着白大褂,站在实验室里。
中间是一个陌生女人,长发,眼神空洞,像是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。
右边——
谢铭的呼吸停止了。
右边是白敛。
年轻的白敛。没有白发,没有皱纹,眼神里没有那种看透一切的疲惫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
“1989年,林霜第三次测试失败。白敛提议终止实验。我拒绝了。”
七岁的谢铭翻过照片。
背面还有一行字,字迹不同——更潦草,更急促:
“谢铭,如果你看到这个,记住:你母亲从来没有放弃过我。”
落款是——
“林霜。”
***
成年谢铭的意识在颤抖。
他记得这张照片。
他记得母亲把它藏在哪里。
但他不记得——他七岁时就看过它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他不记得?
阁楼里,七岁的自己合上笔记本,把照片放回原处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看起来不像七岁的孩子。
他的眼神太安静了。安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发现母亲秘密的孩子。
“原来是这样,”他对着月光说,“我是在实验室里出生的。”
谢铭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实验室?
他是在医院出生的。
他看过出生证明。
他——
“不,”七岁的自己对着月光说,“我是在裂缝里出生的。”
阁楼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母亲站在门口,睡衣外面套着一件大衣,手里拿着一个旅行袋。
她的眼睛红肿。
“谢铭,”她说,“妈妈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七岁的自己没有回头。
“去哪里?”
“去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母亲沉默了很久。
“等你长大了,”她说,“等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母亲走上来,蹲在七岁的自己面前。
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谢铭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谢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