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。”白敛说,语气恢复了冷静,“你用了多少次?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“我查过你的裂缝使用记录。”白敛翻开一个文件夹,“一年内,L3级扰动四十七次。平均每周一次。这是正常频率的三倍。”
“我需要找到林霜。”
“用命换?”
谢铭把左手握成拳。编码在指缝间发着幽蓝色的光,像某种生物在黑暗中发光。他能感觉到裂缝在回应他的情绪——愤怒、恐惧、渴望——每一次情绪波动都会让编码爬得更快。
“你知道林霜在哪。”谢铭说。
白敛没有否认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告诉她位置的人,都会死。”
白敛站起来,走到墙边,手指划过另一条时间线。这条线标注着“林霜”的名字,起点是三年前,终点是——空白。
“我看不到她的死亡点。”白敛说,“不是预测不到,是根本看不到。她的时间线在某个点之后消失了,像是被人从因果链上剪掉了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“你见过这种情况吗?”
白敛点头。
“见过一次。钱万里。”
谢铭脑子里闪过导师的身影——那个留下逻辑炸弹后被元观测者收割的L6能力者。钱万里消失前,白敛也看不到他的死亡点。
“林霜和钱万里有同一个特征。”白敛说,“他们都和裂缝产生了深度绑定。不是借用裂缝的力量,是把自己变成了裂缝的一部分。”
白敛看着谢铭的眼睛。
“你也在走这条路。你的编码已经蔓延到手腕,三个月后会到肘部。半年后会到肩膀。一年后——你会变成裂缝的入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继续用?”
谢铭站起来。编码已经爬到指尖,他能感觉到裂缝在指尖裂开一条细缝,像一只眼睛在睁开。缝里有光,是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——银白色的,冰冷的,像宇宙深处的真空辐射。
“林霜走之前定义了一个命题。”谢铭说,“‘谢铭会记得我’。”
白敛皱眉。
“这个命题有问题。如果她消失了,没有人记得她,命题就为假。但她定义这个命题的时候,用的是自指逻辑——命题的真假取决于她是否被记得。”
“所以只要我记得她,命题就为真。”
“但她已经消失了。你记得的只是一个符号。”
谢铭笑了。那笑容让白敛后退了一步。
“白敛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谢铭说,“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