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“你杀了她。”
“我给了她一个逻辑必然的结局。”白敛的声音开始嘶哑,“那天她发烧。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用能力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案。我构建了一个系统,输入‘白露存活’作为命题,然后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“然后什么?”
“系统崩溃了。”白敛的眼泪从蓝色纹路上滑落,“‘白露存活’在这个系统内不可证明。系统告诉我,要让命题成立,必须修改前提条件。我修改了,一次,两次,十次。每一次修改,系统都输出‘假’。最后我累了,我输入了‘白露死亡’,系统输出‘真’。”
“然后她真的死了?”
“三天后。”白敛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发烧引发并发症,器官衰竭,抢救无效。和系统输出的死亡时间相差不到两个小时。”
谢铭看着那个蓝色的小女孩轮廓在模型中奔跑。她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,像被囚禁在琥珀里的蝴蝶。
“所以你不仅杀了她,你还让她‘必须’被你杀掉?”
白敛没有反驳。
“你以为这就是最糟糕的部分?”她笑了,笑容扭曲,“谢铭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白露的死亡时间和系统输出差了整整两个小时?”
谢铭的脊背发凉。
“因为系统输出的死亡时间是‘逻辑最优解’。”白敛盯着他,“如果我完全按照系统的指示行动,白露会死得更快,更痛苦。我拖延了两个小时,让她多活了两个小时。但那两个小时里——”
她停下。
密室墙壁上浮现出无数画面。一个女孩躺在病床上,白敛坐在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画面在分裂,变成不同的版本——有的画面里白敛在哭,有的在笑,有的面无表情。
“我运行了一千三百次系统。”白敛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每一次都在寻找漏洞,寻找能让‘白露存活’为真的前提条件。每一次都失败。每一次失败后,我都必须确认‘白露死亡’仍然是系统输出。”
谢铭看见了。
那些画面里,白敛的手在动。她在写东西,在计算,在构建新的逻辑模型。每一次失败后,她都会在女孩的医疗记录上添加新的数据。
“你在收集数据。”
“我在确认。”白敛的眼泪变成了蓝色,“每一次失败,我都必须确认‘白露死亡’仍然成立。如果我不确认,系统就会崩溃,所有前提条件都会重置。我必须让白露的死亡成为逻辑必然,否则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