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一十二号分支里,她死前的最后一句话不是‘妈妈,我不疼’,而是‘妈妈,我恨你’。”
谢铭感到自己的胃在翻涌。
白敛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。
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她说,“在我观测到的所有分支里,她活下来的那些,其实更痛苦。因为她活着,就意味着求真塔崩溃,意味着裂缝扩散,意味着更多人死去。她活下来,就要背负那些人的死亡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谢铭。
“我选择让她死,是因为我自私。我不想让她活在一个她必须背负罪孽的世界里。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白敛左手腕上的光痕。那个淡金色的裂缝种子在轻轻闪烁,像在呼吸。
“这东西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元观测者留下的观测锚点。”白敛说,“它让我能观测所有分支,也让我成为元观测者在这个时间线里的坐标。只要我还活着,元观测者就能随时定位这个世界。”
“所以你是他们的棋子?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白敛说,“你、我、林霜、钱万里——我们都是棋子。区别只在于,有些棋子知道自己被操控,有些不知道。”
谢铭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。他想起钱万里留下的逻辑炸弹,想起林霜消失时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因为我不想死”。他想起自己用L3能力从裂缝里借来的能量,那些能量和眼前这个裂缝种子是同源的。
“钱万里知道吗?”他问。
“知道。”白敛说,“他留下的逻辑炸弹,就是为了破坏元观测者的观测锚点。他以为只要破坏了我的锚点,元观测者就无法定位这个世界。”
“他错了?”
“不。”白敛说,“他没来得及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手腕上的光痕。
“元观测者发现了他,在他破坏锚点之前就收割了他。他留下的逻辑炸弹,卡在了裂缝里,成了你后来借用的能量来源。”
谢铭感到自己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所有线索都连在一起了——林霜体内的裂缝,钱万里的逻辑炸弹,白敛的观测锚点,自己借来的能量...它们都是同一个东西的碎片。
“所以林霜的裂缝...”他说。
“也是元观测者留下的。”白敛说,“她是第二个锚点。元观测者需要两个锚点来锁定这个世界——一个在求真塔,一个在混沌派。她体内的裂缝,和她消失时留下的那个命题,都是元观测者的设计。”
“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