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。”
谢铭不再抗拒光河的分解。
他主动将自己——包括他与林霜的记忆、他的恐惧、他的不确定性、他的爱——全部作为一个新的逻辑单元,输入到源逻辑中。
光河开始发光。
不是清理程序的光——是新规则诞生的光。
谢铭感到自己在消失,但不是被清除——是被重写。他的存在被拆解成最基本的逻辑单元,然后重新组合成一个新的、更高级的规则。
他最后“看”了阴影一眼。
阴影不再是敌人。
阴影是他新规则中的第一个子程序。
“我记得。”
阴影说。
“我也记得。”
谢铭说。
然后,他消失了。
光河消失了。
虚空中,一个新的、微弱的逻辑涟漪开始扩散。
它不像源逻辑那样冷漠。
它带着一丝……人性的温度。
涟漪的第一个波动,翻译成人类语言就是:
“我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