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笑了。
“怎么了?”林霜问。
“钱万里。”谢铭说。“他一直在等我。”
天空裂开了。
不是裂缝——是比裂缝更本质的东西。是“裂缝”这个概念本身在分裂。
谢铭看到了元观测者。
不是一个人,不是一个群体——是一个逻辑上的“观察者”。一个被定义为“正在观察”的存在。他们不是来对话的,不是来谈判的——他们是来修复规则的。
“走。”林霜的声音从锚点传来。“现在。”
谢铭转身。
他没有跑——跑没有意义。他迈出了一步,用逻辑上最短的路径穿过现实边缘。
在他身后,零号公理内部的锚点开始发光。
林霜的碎片在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说。
然后锚点关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