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递归结构,穿过自指领域的悖论环——
他看见终端屏幕上的代码在燃烧。
那段代码里,有他童年推导母亲死亡时间的公式。
有他三年来每一次推演裂缝结构的草稿。
有他所有关于林霜的记忆。
代码在燃烧,在重组,在变成一个新的逻辑结构——
零号公理。
“谢铭会记得我。”
***
谢铭睁开眼睛。
他躺在求真塔的观测室里,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,身边是刺耳的警报声。
“谢铭!谢铭!”有人在他耳边喊,“你回来了!你——”
是白敛。
谢铭没看她。
他看着天花板,看着那个白色的、空无一物的天花板,感觉到口袋里的裙摆还在。
他伸手摸出来。
那截布料已经变成了透明的。
像不存在一样。
但谢铭知道它存在。
因为他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