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种笑声在逻辑回响室中回荡,像一面面镜子互相反射,永无止境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,“谢铭,你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。”
谢铭转身,向门口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残响问。
“去见白敛。”谢铭头也不回,“我要问她,那个符号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走出房间,靠在走廊的墙上。
逻辑流从他身上退去,像潮水一样退回房间。他能感觉到——那个阴影谢铭正在他的意识深处蛰伏,等待着下一次机会。
谢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那个无限递归的符号还在,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白敛,让我看看你的‘解’。”
他轻声说。
走廊尽头,求真塔的钟声响起。
那是第13声。
不祥之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