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这个被封印的意识体,为什么会知道林霜的命题。你在想,它是不是和白敛有关系。你在想——”
“你在拖延时间。”
谢铭打断它。
残响愣住了。那团模糊的人形轮廓停滞了一秒,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笑声的声音:“有意思。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模仿林霜的时候,逻辑流是向心的。”谢铭说,“现在,逻辑流是离心的。你在向外发送某种信号,而不是在向内接收。”
他抬起逻辑手术刀,刀尖指向残响:“你在向谁报信?”
残响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它笑了。那种笑声让谢铭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——不是因为它可怕,而是因为它太像人类。
“你很敏锐。”残响说,“但你的问题错了。我不是在向谁报信,我是在——”
它的身体突然膨胀。逻辑碎片像爆炸的玻璃一样向四周飞散,整个房间的墙壁开始龟裂。谢铭本能地后退,但他脚下的逻辑流突然收紧,像无数根绳子缠住他的脚踝。
“——唤醒他。”
残响的声音变成了无数个声音的重叠。
谢铭低头,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在扭曲。不是光线造成的——是逻辑层面的扭曲。他的影子正在长出第二个轮廓,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、更瘦削的轮廓。
阴影谢铭。
“你借来的力量,终究是要还的。”残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谢铭,你以为你在使用L3能力?不,是L3能力在使用你。”
谢铭咬紧牙关。他能感觉到——那股从裂缝借来的力量正在反噬。逻辑流像毒蛇一样沿着他的血管往上爬,每经过一个关节,那个关节就开始发麻。他的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你以为白敛封印我,是因为我危险?”
残响的声音变得尖锐:“不。她封印我,是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。”
谢铭抬起头。
残响的轮廓在房间中央重新凝聚,这次它有了形状——一个女性的形状。不是林霜,而是一个陌生女人。她穿着白色的长袍,长发披散,脸是模糊的,但那双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逻辑流在旋转。
“你想知道白敛的秘密吗?”她说,“想看看,一个L4能力者,是如何用‘自指领域’来谋杀自己女儿的?”
谢铭的手心开始出汗。
不是恐惧——是兴奋。那种病态的、让他自己都厌恶的兴奋。就像12岁那年,他在数学竞赛上解出最后一道题时的那种感觉。明知道答案会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