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铭的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他翻开第一页。
档案里记载的不是白敛的秘密。
是林霜的日记。
第一行字像一把刀,直接刺进他的眼睛:
“如果谢铭打开了这扇门,说明他已经不再信任白敛。那么,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——白敛的女儿,是我杀的。”
谢铭的手僵住了。
他盯着那行字,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:白敛在求真塔顶楼独自饮酒的背影,她提起女儿时那种刻意压制的平静,还有林霜消失前最后那句话——“因为我不想死”。
“白敛的女儿——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轻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
日记的下一行写着:
“我杀她的时候,她七岁。她叫白露。她问我:‘林霜阿姨,你为什么要杀我?’我说:‘因为你妈妈预测了你的死亡,而我要证明她的预测是错的。’白露说:‘可是妈妈从来不预测错。’我说:‘所以你必须死。’”
谢铭的呼吸停止了。
他看到了日记本页脚的一行小字,写得很轻,几乎要被纸张的纹理吞没:
“白露死的时候,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。那双眼睛和白敛一模一样。我知道,我杀死的不是白敛的女儿。我杀死的是白敛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