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实验让预言成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预言必须成真。”阴影谢铭的声音变得危险。“如果预言失败了,那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白敛不是真正的预言者。意味着她的L4能力有漏洞。意味着整个求真塔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根基会崩塌。”
谢铭的手指攥紧了档案盒的边缘。
“所以白露必须死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她的母亲杀死了她。”
“不是杀死。”阴影谢铭纠正。“是让她必须死。”
***
档案室里的灯开始闪烁。
谢铭感觉到地面的震动。不是地震,是逻辑结构在崩塌。档案室的反逻辑场正在激活——它感知到了谢铭体内不稳定的自指领域。
台灯的光变成暗红色。
书架开始倾斜。不是物理上的倾斜,是视觉上的扭曲。谢铭看到那些书脊上的字在流动,像是活过来了。
“你得走了。”阴影谢铭说。
谢铭没有动。
他盯着报告上的那行字,手指在纸上摩挲。纸的边缘已经发脆,一碰就碎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阴影谢铭的声音变得急促。“反逻辑场在吞噬你的L3能力。如果你不走,你会被困在这里。不是物理上的困住,是逻辑上的困住——你的能力会彻底消失,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。”
谢铭抬起头。
“带走报告。”阴影谢铭说。“这是你唯一的证据。”
谢铭合上档案盒。
他站起来,双腿在发抖。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愤怒。
他抱着档案盒,走向门口。
档案室的门在扭曲。门框变成了椭圆形,像是被人从两边挤压。谢铭走过去时,门框上的金属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别回头。”阴影谢铭在身后说。
谢铭没有回头。
他推开门,走进走廊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走廊里的灯是白色的。刺眼的白。谢铭靠在墙上,大口呼吸。档案盒被他抱在胸前,紧紧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咚。咚。咚。
每一声都在提醒他:他还活着。
白露死了。
林霜死了。
钱万里死了。
他还活着。
他抱着那份报告,走出求真塔的地下档案室。走廊的尽头是楼梯,楼梯通向地面。他一步一步往上走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档案盒里的纸张沙沙作响。
谢铭走上最后一阶楼梯,推开防火门。外面的空气是新鲜的,带着夜晚的凉意。他站在求真塔的侧门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