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逻辑过敏反应。我们试图切断连接,但观测者已经与她的逻辑场深度绑定。”
“2135年5月5日。白露的逻辑场崩溃。”
“观测者消失。白露被转入长期观察。镜面项目第一阶段终止。”
谢铭的手在发抖。
他翻到下一页。
“2135年6月12日。反思。”
“镜面项目失败的根本原因:观测者过于强大。它无法被控制,因为它本身就是‘绝对理性’的化身。而绝对理性,在面对‘自指’时,会产生逻辑死循环。”
“但失败也给了我新的启示:如果观测者无法被控制,那它是否可以被‘引导’?”
“如果宿主本身就对‘确定性’有强烈的渴望,那么观测者就会自然地向‘确定性’方向演化,而不是向‘自指’方向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这样的宿主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了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2136年1月15日。新目标。”
“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候选者。”
“谢铭。16岁。L1裂隙感知者。童年经历:用数学公式预测了母亲的死亡。症状:确定性恐惧症。”
“他的逻辑场对‘不确定性’有天然的排斥。如果将他作为宿主,观测者将自动向‘消除不确定性’的方向演化,而不是向‘自指’方向。”
“这将是我完善镜面项目的最佳机会。”
谢铭合上日志。
他的手在抖,全身都在抖。
我不是她的学生。我是她的实验体2.0。林霜是第一个失败的“容器”,而我,是那个被设计好的“完美容器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页,看到一行字:
“露露,妈妈保证,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谢铭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永远在一起。
什么意思?
他正要继续翻,余光突然扫到一个东西。
角落里,一台“思维捕捉器”的屏幕上,有一行微弱的、闪烁的数据流。
那数据流的波动模式……
谢铭走近,仔细看。
那是他体内的“阴影”的频率。
一模一样。
这个实验室,这个“镜面项目”的旧址,依然在运行。依然在接收“阴影”的数据。
谢铭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。
他转身要走。
门突然关上了。
锁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然后,广播系统里传来一个声音——平静、冰冷、熟悉。
“谢铭,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