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开始发麻,蓝光在皮肤下疯狂游走,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。
“钱万里留下的逻辑炸弹——”
“对。”林霜打断他,“他的逻辑炸弹里隐藏的信息,就是关于零号花瓣的。他发现了某个真相,那个真相让他被元观测者收割。”
谢铭想起钱万里最后的样子——那个老人坐在椅子上,身体像沙子一样崩塌,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。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不要相信零号公理。”
“零号公理是什么?”谢铭问。
林霜没有回答。她走到谢铭面前,伸手按住他的胸口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她说,“让那些记忆告诉你。”
谢铭闭上眼睛。
林霜的手按在他的胸口,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掌传来的温度。那种温度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,但羽毛的重量里藏着某种力量——一种引导他进入更深处记忆的力量。
那些记忆再次涌来。
但这一次,它们不再是碎片。它们开始组合,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。谢铭看到了一条线——一条贯穿所有记忆的线。那些记忆的主人都有一个共同点:他们都曾触碰到某个东西,某个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零号花瓣。
谢铭看到那个女人在手术台上的画面突然变了。手术室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空。她站在虚空中,面前漂浮着一朵花。花瓣是透明的,像玻璃一样,但每片花瓣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那些文字在蠕动,像活着的虫子。
女人伸手去碰花瓣。她的手指刚触碰到花瓣的表面,整个人就炸开了——不是血肉横飞,是像沙子一样崩塌,化作光点消散。
谢铭看到那个在暴雨中奔跑的男人。他冲进一栋废弃的大楼,推开地下室的门。地下室的中央,同样漂浮着那朵花。男人跪下来,双手合十,像在祈祷。但花瓣没有给他机会——它主动伸出一根藤蔓,刺入男人的眉心。
男人的身体开始扭曲,像被看不见的手揉捏。他的脊椎弯曲成不可能的弧度,头骨像鸡蛋一样碎裂。但他没有死。他的身体还在动,还在挣扎,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。
谢铭看到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孩子。柜门被拉开后,站在外面的不是人,而是一个由光组成的轮廓。那个轮廓伸出手,手里握着一朵花——透明的花瓣,蠕动的文字。
孩子尖叫,但声音被光吞没了。
谢铭猛地睁开眼睛,后退两步。
他的呼吸急促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那些画面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