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者的首领。”白敛说,“他是上一宇宙循环的幸存者。他知道所有答案。”
“所有答案?”
“所有。”白敛点头,“包括林霜的命题,在自指领域里,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谢铭感觉到心脏在狂跳。
林霜的命题——“谢铭会记得我”——在自指领域里为真。
但她的记忆已经被抹去。
“如果你杀死我,你会得到答案。”白敛说,“如果你不杀死我,你会永远困在这个悖论里。”
谢铭抬起右手。
手指已经完全透明。
“那就让我得到答案。”
***
白敛闭上了眼睛。
谢铭把手伸向她的胸口。
在接触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白敛的记忆——她女儿的笑脸,她女儿在死亡前的眼神,她女儿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妈妈,你早就知道了,对吗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让谢铭的手穿过她的胸口。
然后,她碎了。
像镜面迷宫一样碎了。
碎片飞散,融入逻辑回路。谢铭感觉到新的信息在涌入——白敛的预测能力,她的逻辑回路,她的所有记忆。
然后,他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白敛的声音。
是钱万里的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谢铭转过身,看到钱万里站在黑暗中。他的脸是模糊的,但他的眼睛很清晰——一双充满疲惫和智慧的眼睛。
“钱万里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钱万里说,“我留下的逻辑炸弹,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只有你,能完成我未完成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钱万里笑了。
“杀死静默者。”他说,“然后,成为新的元观测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