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感已经蔓延到右臂,从手指尖到肩膀,像有一条蛇在皮肤下游走。
“不要窥探你无法承受的真理,”白敛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谢铭面前,“你找到的入口,是林霜设计的。她希望你去‘看见’,但你真的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?”
林霜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扎进谢铭的心脏。
“她设计了这个?”
“她设计了所有东西,”白敛说,“你以为你在追查真相?你只是在走她铺好的路。从你加入求真塔,到你现在站在这里,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里。”
谢铭的右手握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疼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,“你在她的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本《混沌理论导论》,翻到“蝴蝶效应”那一页,指着一行字:
“初始条件的微小差异,会导致结果的巨大偏差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谢铭。
“你觉得自己是追查真相的猎人?”她说,“还是被真相吸引的蝴蝶?”
谢铭没有说话。他感到右臂的沉重感在加剧,裂缝的纹路开始在皮肤下浮现——不是肉眼可见的,是逻辑上的“标记”,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那种。
白敛走到门口,停下。
“你找到的入口,是林霜设计的,”她重复道,“她希望你去‘看见’。但你真的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?”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谢铭站在原地,听着自己的心跳。办公室的灯光很亮,但他感到冷——不是因为温度,是因为白敛最后那句话里的潜台词。
“她希望你去‘看见’。”
不是“她希望你找到真相”。
是“她希望你去‘看见’”。
谢铭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。裂缝纹路在皮肤下跳动,像在等待什么。
他想起纸条上的那句话:“白敛的女儿不是死于意外。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”
看见了什么?
谢铭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城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,像无数只眼睛。
他决定去看。
***
##三
深夜的求真塔地下G区,比白天更冷。
谢铭站在隐形门前,手电筒的光束在墙面上扫过。那些裂缝光纹在黑暗中更加明显——不是视觉上的,是逻辑上的“可见”。他现在能直接“感知”到门的存在,就像感知到自己的呼吸一样。
代价是右臂的疼痛加剧了。
他脱下外套,卷起右臂的袖子。皮肤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缝纹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