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门已经锁死了。”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但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***
##场景二:过去的回声
第一道门在他们身后自动打开。
不是他们进来的那扇,是密室深处的另一扇。门后是一条回廊,墙壁上投射着画面——白敛年轻时穿着裂隙教会的黑袍,在昏暗的教堂里偷听会议;白敛穿着婚纱站在婚礼上,身边是一个模糊的男人;白敛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脸上是谢铭从未见过的笑容。
记忆。
但播放顺序是倒叙的。
从最近的记忆倒退到最远的。
谢铭跟着白敛往前走,看着墙壁上的画面。白敛在求真塔的办公室里批文件,白敛在裂隙教会的地下室里审问犯人,白敛在雨中奔跑,白敛跪在某个人的墓前——
画面突然扭曲。
一道黑色的裂缝从墙壁中央裂开,吞噬了所有影像。裂缝边缘有细密的齿痕,和白敛手腕上的疤痕一模一样。
白敛停下脚步。
谢铭看到她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画面重新亮起来,但已经变了。这是一间病房,床上躺着一个女孩——大概七八岁,脸色苍白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白敛站在床边,握着女孩的手。
女孩的胸口裂开一道裂缝。
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,像血液,但比血液更亮。白敛伸手去堵,手掌刚碰到裂缝,就被弹开。她再试,又被弹开。
第三次,她用力按下去。手掌被裂缝咬住,鲜血从她的手腕上流下来。
但裂缝没有消失。
谢铭看到病房角落里站着一个人。
林霜。
她穿着求真塔的白袍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她没有动,没有帮忙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个旁观者。
“她为什么不救?”谢铭的声音很轻。
白敛没有回头。“因为她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救了,会引发更大的逻辑悖论。”
画面中的林霜转身离开。病房里的裂缝越来越大,吞没了女孩的身体,吞没了病床,吞没了整面墙。白敛跪在地上,手掌还按在裂缝上,但裂缝已经不在了。
只有她的手腕上,留下了那道疤痕。
“她是你女儿。”
白敛终于转过身。谢铭看到她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流泪。
“林霜是我派去保护她的。”白敛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林霜选择了不干预。”
“为什么不干预?”
“因为干预会摧毁整座城市。”
谢铭盯着她。“你在替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