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逻辑的需要,是——
“因为你害怕。”阴影谢铭走到他面前,蹲下,“你害怕如果连你都不记得她,她就真的不存在了。你害怕自己变成一台机器,一台只计算、不感受的机器。你害怕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谢铭的声音很轻,但领域内的所有逻辑链同时断裂。
阴影谢铭笑了。他伸手,手指穿过谢铭胸口的裂痕,触碰到了那颗由哥德尔不完备定理构成的心脏。
“你害怕的,是你已经变成了机器。”
***
记忆裂隙。
谢铭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求真塔的地下实验室。
不,是记忆中的实验室。三年前的实验室。林霜坐在实验台前,正在调整裂缝稳定器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你又在发呆。”
谢铭没说话。他记得这一刻。这是一次争吵的前奏。
“你的裂缝是可控的。”记忆中的谢铭说。他的声音很冷静,很理性,就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。
林霜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总是这么说。”她低下头,“但我不知道还能控制多久。”
“数据表明——”
“数据表明!”林霜突然站起来,“谢铭,你能不能有一次,不要用数据来回答我?”
画面开始撕裂。
左半:记忆中的谢铭站在原地,表情不变,开始分析林霜的情绪波动曲线。
右半:阴影谢铭重构的画面。记忆中的谢铭,手在发抖。
谢铭看着右半的自己,瞳孔收缩。
他在发抖。
当年他以为自己的手很稳。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平静。他以为——
“你害怕的不是她死。”阴影谢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你害怕的是自己再次无法预测重要之人的命运。”
记忆中的林霜突然转头,看向观看着的谢铭。
“你终于看到你自己了,谢铭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。
“比我想象的,要丑陋得多。”
谢铭后退一步。他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。他看见记忆中的自己还在说话,还在用逻辑分析林霜的“非理性行为”,还在试图用数据证明“裂缝是可控的”。
但他的手在发抖。
从那一刻起,他的手就在发抖。
“你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吗?”阴影谢铭走到他身边,指着记忆中的林霜,“她看到了一个不敢承认自己害怕的人。一个用逻辑来逃避感情的人。一个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谢铭的声音沙哑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害怕。”
他抬头,看着记忆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