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谢铭抓住她的手。
“一定有办法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林霜说,“但没关系。”
她靠近他,额头贴着他的额头。
“因为你会记得我。”
***
林霜开始消失。
从脚开始,她的身体变成金色的光点,飘向天空。谢铭想抓住她,但手穿过她的身体,像穿过空气。
“林霜——”
“记得我。”她说,“这是你唯一能做的。”
她的身体越来越透明。
“还有一件事——”她突然说,声音变得急促,“小心白敛。她不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消失了。
金色光点飘散在风中,像婚礼上的彩纸。
谢铭站在塔顶,看着空荡荡的空气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白敛的,不是林霜的,不是眼睛的。
是另一个声音——低沉,沙哑,带着一种冰冷的笑意。
“谢铭。”
他转身。
白敛站在他身后。
但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敛。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,像两个黑洞。她的脸上没有伤,没有血痕,没有表情。
“欢迎来到真相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容让谢铭的血液凝固。
“你以为林霜是自愿消失的?”她说,“不。是我让她消失的。”
她伸出手,手掌里有一个发光的符号——和林霜留下的那些一样,但颜色是黑的。
“因为她的命题,是我的命题的一部分。”
她看着谢铭,黑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倒影。
“‘白敛会找到真相’——这个命题,需要林霜的命题作为前提。”
她笑了。
“所以谢谢你。”
她转身,消失在虚空中。
***
谢铭站在倒立的求真塔顶,看着林霜消失的方向。
金色光点还在风中飘散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的手——不再是透明的逻辑结构,而是实体的手。皮肤,血管,骨骼。
他还活着。
但林霜不在了。
他想起她最后的话:“小心白敛。她不是——”
不是什么?
他闭上眼睛。
记忆里,林霜和白敛在求真塔顶的对话再次浮现。他看见白敛的表情,看见她的眼神,看见她握着茶杯的手在颤抖。
那不是害怕。
那是——
他睁开眼睛。
那是伪装。
白敛从开始就知道一切。她知道林霜会消失,知道谢铭会找到这里,知道自己的命题会成立。她知道所有的事。
她一直在演戏。
谢铭握紧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