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看了三秒。
“你知道白敛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吗?”
林霜愣住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档案里没有记录。”
谢铭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共振器,放在桌上。共振器的屏幕上,波形还在跳动,频率越来越快,振幅越来越大。
“它在告诉我它的名字。”谢铭低声说,“它叫‘希望’。”
林霜盯着屏幕,眼神变了。
“你确定?”
谢铭点点头。
“我确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求真塔外的夜空。月光洒在塔尖上,像是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“白敛的女儿还活着。”谢铭低声说,“她被关在一个逻辑之茧里,用黄金分割比编码自己的存在,用逻辑波形向外界传递信号。她在等一个人救她。”
林霜走到他身边,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“你能救她吗?”
谢铭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会试。”
他转身看向禁闭档案室的深处,那里有一扇门,门上刻着一个符号——一个被金色波形缠绕的婴儿。
“白敛,”谢铭低声说,“你的女儿还活着。”
门上的符号突然闪了一下。
谢铭愣住了。
他快步走到门前,伸手去摸那个符号。手指刚碰到它,符号突然变成了一行字:
“谢谢。”
谢铭的手停在半空,瞳孔收缩。
“它会写字?”林霜的声音在颤抖。
谢铭点点头,盯着那行字,手指在发抖。
“它不只是会写字。”他低声说,“它知道我们在说什么。”
门上的符号又闪了一下,字变了:
“妈妈...在...哪...里...”
谢铭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转过头,看向林霜,看到她的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“白敛在哪?”林霜问。
谢铭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知道谁能找到她。”
他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老张,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白敛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白敛已经死了二十年了。”
谢铭盯着门上的符号,看到它又变了:
“妈妈...没...死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铭低声说,“但她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