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谢铭打断她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因为那是她留给我的命题。如果我忘记她,那个命题就会变成谎言。”
“一个命题比宇宙更重要?”
“这个命题比宇宙更重要。”
白敛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——是理解?还是嫉妒?
“你和她一样固执。”她最后说。
“她是我的命题。”谢铭重复了一遍,“我是她的证明。”
白敛低下头,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。
“林霜的命题——”她突然说,“在自指领域为真,在现实世界为不可判定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但如果你选择修复裂缝——”
“自指领域会消失。”谢铭接话,“命题会变成假命题。”
“所以你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”白敛抬起头,眼神变得坚定,“因为命题一旦被定义,就不能被推翻。”
谢铭没有说话。
“这是逻辑修真的第一条规则。”白敛说,“也是最后一条。”
档案室里陷入沉默。
窗外,逻辑风暴正在远处酝酿。
裂缝还在。
宇宙还在被吞噬。
但谢铭记得林霜。
记得她的命题。
记得她的选择。
记得她的死亡。
这就够了。
至少现在够。
因为明天——
明天他还要面对裂缝的残余意识,面对即将崩溃的宇宙,面对所有选择带来的后果。
但今晚——
今晚他只需要记住一个人。
一个命题。
一个证明。
一个记忆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