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确定性。”
确定性粒子的位置是固定的,不可改变。它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成为参照系。没有确定性,可能性就没有意义——你不知道它“可能”在哪儿,因为哪儿都一样。
谢铭把两个粒子放在一起。
可能性围绕着确定性旋转,像行星绕着恒星。不是引力——他还没定义引力——而是纯粹的逻辑关系:可能性需要一个参照系才能存在,确定性需要可能性来证明自己存在。
它们互相定义。
就像他和林霜。
***
谢铭的构建开始加速。
他定义了能量——状态的改变能力。他定义了场——相互作用的媒介。他定义了对称性——让规律在不同条件下保持一致。他定义了对称性破缺——让规律在特定条件下改变。
每一层构建都来自他的记忆。
不是他学过的物理学,而是他经历过的逻辑。每一次使用能力,每一次与裂缝对抗,每一次在自指领域面对阴影谢铭——这些都是他的“实验数据”。
他曾经以为那些经历是痛苦。
现在他知道,那些是宇宙的草稿。
“我应该定义引力了。”他想。
但他的手停住了。
***
不对。
有什么东西不对。
他回头检查自己的构建——不是用逻辑,而是用直觉。他构建的体系是完美的,每一步都严格遵循逻辑推理,没有矛盾,没有漏洞。
但太完美了。
完美到不像真的。
谢铭盯着自己构建的宇宙雏形——一个由空间、时间、粒子和场组成的逻辑网络——然后他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。
这个宇宙里没有“意外”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定义的,所有的一切都遵循他设定的规则。没有未知,没有不可预测,没有——
没有林霜。
因为林霜是他无法定义的东西。
***
他试图定义她。
“林霜:一个逻辑实体,其性质为——”
他卡住了。
他可以定义她的外貌,她的声音,她说话的方式。他可以定义她爱过他又利用过他,定义她在裂缝中消失,定义她留下的命题。
但他无法定义她为什么是“她”。
他记忆中的林霜,是他“定义”的林霜。是他从自己的视角看到的林霜,是他用自己有限的感知构建出的林霜。那不是真正的林霜——那只是“谢铭眼中的林霜”。
真正的林霜是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他从来没有真正知道过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刀,刺穿了他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