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伸出手。
“协议达成。”
谢铭握住她的手。
接触的瞬间,金色的逻辑流暴涨,把他们包裹起来。谢铭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撕扯,像要被拉进什么东西里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白敛的,不是他自己的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“观测者零号。”
***
他们从共享空间退出来时,办公室恢复了正常。
杯子在桌上,书在书架上,逻辑流消失了。
白敛的右手也恢复正常了。
但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疲惫,不是愤怒,是一种谢铭从未见过的平静。
“那个干扰我的身影,”她说,“我见过她。”
谢铭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在真塔的禁书区。”白敛的声音很低,“有一本关于‘第一公理’的残卷。上面有一张画像。”
她看着谢铭。
“画像被标记为——‘观测者零号’。”
谢铭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。
“观测者零号,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是谁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谢铭,眼神里有谢铭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?”
谢铭点头。
白敛深吸一口气。
“观测者零号,”她说,“是你的母亲。”
走廊里的灯突然灭了。
黑暗中,谢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和另一个声音——
像婴儿的呜咽。
从裂缝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