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是你还在求真塔实习的时候写的。你在报告里提出了一个假设——逻辑裂缝可以被用来构建时间闭环。林霜看了你的报告,然后开始构建自己的自指领域。”
谢铭的脑子在转。他想起什么——一份报告,他写的,关于逻辑裂缝的数学建模。那是他还在求真塔实习的时候写的,后来他放弃了,因为理论太危险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林霜的‘自指命题’是基于你的理论。”白敛说,“她不是随便选择了你——她选择了你,因为你是唯一理解她的人。你的理论给了她答案。”
谢铭的手在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愤怒——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像站在悬崖边,看着深渊,知道深渊也在看着自己。
“她在哪里?”他问。
“在时间的那一端。”白敛说,“在你们相遇之前。在她定义命题的那一刻。在——”
她停住了,看着屏幕,表情变得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坐标在变化。”白敛说,“林霜的自指领域不是静止的——它在移动。它在向未来移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不是唯一在找她的人。”白敛说,“有人在追她。有人在试图改变她的命题。”
谢铭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阴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阴影谢铭。”谢铭说,“我的自指领域反噬体。它在追林霜。”
白敛看着他,眼神变了。
“你的自指领域有反噬体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现的?”
“我达到L3的时候。”
白敛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反噬体不是你的阴影。”白敛说,“它是你的未来。”
谢铭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已经达到了L4。”白敛说,“你的反噬体是你未来的自己。你未来的自己已经构建了自指领域——你未来的自己在追林霜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了。
他看着审讯室里的林母,看着那些伤口,看着那个按钮,看着白敛的眼睛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这就是真相。”白敛说,“你选择的真相。”
审讯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谢铭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。灯管在闪烁,像心电图的曲线,像时间在颤抖。
“她在移动。”白敛说,“林霜的自指领域在向未来移动。她在靠近我们。”
“靠近?”
“对。”白敛说,“她在向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