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意识地将纸翻过来——背面有一行小字,是白敛的笔迹,潦草而急促:
“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东西。不要相信你听到的东西。不要相信你记得的东西。”
三句话。每句话都在否定一种感官。
谢铭盯着那行字,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他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不是声音。不是风。是一种存在感——像有人站在他身后,呼吸声被刻意压制,但心跳声却无法隐藏。
谢铭没有回头。
“白若,”他轻声说,“你家里有其他人吗?”
白若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妈妈走了之后,只有我和阿姨。”
“那你阿姨呢?”
“她今天请假了。”
谢铭慢慢站起身。他的手心全是汗,全息纸的边缘被他捏得有些皱。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回头——回头意味着暴露,意味着承认自己感觉到了那个东西。
但他必须知道。
他猛地转身。
什么都没有。
空荡荡的客厅,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城市,远处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。沙发,茶几,电视,一切如常。
除了——
茶几上多了一杯茶。
冒着热气。
谢铭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
他确认过了。刚才茶几上什么都没有。白若在搭积木,他站在她旁边,全息纸在他手里。茶几上只有遥控器和几本绘本。
现在多了一杯茶。
青瓷杯,杯沿有细小的裂纹。茶水是淡黄色的,飘着几片茶叶——是白敛最喜欢的龙井。
“白若,”谢铭的声音发紧,“有人来过吗?”
白若抬起头,看了看那杯茶,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搭积木:“没有呀。”
“那这杯茶是谁放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若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可能是妈妈吧。”
谢铭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妈妈已经——”
“死了。”白若接过他的话,语气仍然平淡,“我知道。但是妈妈以前也这样,她死了之后,有时候家里会多出一些东西。有时候是茶,有时候是一本书,有时候是一张纸条。”
谢铭的手指冰凉:“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?”
“从她死的那天开始。”白若放下积木,抬起头看着谢铭,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,“谢叔叔,你知道妈妈是怎么死的吗?”
谢铭沉默了。
他知道。
白敛死于逻辑反噬。她在预测女儿的死亡时,触碰到了逻辑裂缝的底线——她试图用L4的能力改写一个已经发生的未来,然后被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