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用积木把它物理化。
“你妈妈……”谢铭的喉咙发紧,“她知道自己会死吗?”
白若摇头:“妈妈没说过她会死。”
“那她——”
“她说她只是‘完成了该完成的事’。”
谢铭的手指压在积木表面,试图把它移开。
塔身剧烈晃动。
第七层的灯光闪烁,裂缝从天花板蔓延下来,碎石簌簌坠落。白若尖叫一声,向后退了两步。
“别动它!”她喊,“移开它,塔会倒。塔倒,我就消失。”
谢铭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消失?”
“妈妈说,我是靠这块积木活着的。”白若指着深灰色积木,“它里面有我的死亡日期。只要日期还在,我就还在。”
谢铭盯着那行日期——2150年3月12日。那是白若出生的日子。
“但你已经活过了那天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你已经活了7年。”
“因为妈妈把日期改成了‘活到7岁第249天’。”白若说,“她说,如果有一天有人能**改写积木上的日期**,我就能活。”
谢铭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白敛不是预测了女儿的死亡。她**写了**女儿的死亡。她用自己的能力,把白若的生命长度压缩进一块积木,然后把它嵌在塔底——让女儿的生命依附于一个物理化的逻辑命题。
“为什么?”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“妈妈说,因为她不想让我**不确定**。”白若蹲下来,小手摸着积木的边缘,“她说,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,比不知道好。至少,你能准备好。”
谢铭的心脏像被攥紧。
七岁的他,也想知道母亲的终点在哪里。他用数学公式预测了三天后的死亡——他以为自己在做物理题。他以为知道了就能改变。
但他没有。他只能看着母亲在第三天倒下。
“叔叔。”白若抬起头,“妈妈说她很抱歉。”
谢铭的呼吸停了。
“她说,她知道你会来。”白若的声音很轻,“她说,你是唯一一个能改写日期的人。”
***
深灰色积木突然发光。
谢铭的意识被拉进去——不是记忆,是白敛留下的记忆碎片。
他站在一间实验室里。
玻璃窗外的城市是三年前的样貌。白敛坐在办公桌前,孕肚高高隆起,面前悬浮着三道逻辑方程,像三面发光的镜子。
方程A:如果生下白若,白若将在7岁第249天死于逻辑裂缝吞噬。
方程B:如果不生,求真塔将在第10年因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