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女儿的死。”
白敛的嘴唇动了动。她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缝——不是逻辑裂缝,是情绪裂缝。
“我女儿,”她说,声音几乎听不见,“是母亲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。”白敛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她发现了林霜的真相,发现了母亲真正的计划。所以母亲制造了一场意外——一场看起来像是我的预测导致的意外。”
谢铭想起了白敛的女儿。
那个在裂缝中消失的女孩。
白敛预测了她的死亡。
但预测本身就是陷阱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谢铭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白敛闭上眼睛,“我知道是母亲杀了我女儿。但我一直不敢面对。直到你出现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能看见。”白敛睁开眼睛,“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你能破译母亲瞳孔里的信号。你是唯一一个可能阻止她的人。”
谢铭看着裂缝里的女人。
她完成了第八次循环。这次,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说什么。
他凑近了一些。
女人的嘴唇在动——不是循环的一部分,是真实的动作。
他读出了她的口型:
*别让她赢*
谢铭后退了一步。
“她说别让她赢。”他说,“‘她’是谁?”
白敛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被看穿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但她说得太快了。
谢铭盯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——女儿的死亡,母亲的秘密,还有...
还有另一个名字。
“元观测者。”谢铭说,“‘她’是元观测者。”
白敛没有否认。
裂缝里的女人完成了第九次循环。她的微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表情。
*求求你*
*别让她赢*
*她才是真正的敌人*
谢铭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白敛的女儿死了。
林霜是工具。
元观测者在幕后操纵一切。
而裂缝里的女人——白敛的母亲——在发出警告。
“所以,”谢铭说,“你让我杀了她,是为了阻止元观测者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她告诉我,不要相信你。”
白敛沉默了。
裂缝里的女人完成了第十次循环。这次,她的瞳孔颤动得更剧烈了——
*我·知·道·真·相*
*她·想·用·你·的·手·杀·我*
*然·后·夺·走·你·的·能·力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