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。林霜消失前,她定义的那个命题——“谢铭会记得我”。
如果裂缝是同源的,那这个命题的载体……是她体内的裂缝,还是他体内的?
“植入者是谁?”谢铭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钱万里的声音变得很轻,“但白敛知道。她不说,是因为说出来会改变一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准备好面对真相了吗?”
谢铭没有回答。
窗外,求真塔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。不是故障,是某种能量波动。谢铭感觉到体内的裂缝在震动,像一根琴弦被拨动。
有人在用裂缝。
而且很近。
***
谢铭挂断电话,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灯光惨白,照得瓷砖地面像一面镜子。他看见自己的倒影——黑眼圈,凌乱的头发,握紧的拳头。
裂缝的震动越来越强。
不是从外面传来的,是从里面。
谢铭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。那里的皮肤在微微发光,像有一团火在皮下燃烧。他伸手按住,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。
“别急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但裂缝不听。
它在他体内咆哮,像一头被关久了的野兽,闻到了猎物的气味。
谢铭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进入L3感知状态。
视野变成灰色。世界被分解成无数条逻辑线——走廊的长度、灯光的频率、空气的密度、墙壁的承重。每一条线都有起点和终点,都有原因和结果。
但有一条线是断的。
它从谢铭的胸口延伸出去,穿过墙壁,穿过求真塔的楼层,一直延伸到地下深处。
那里有什么东西。
不是人,不是机器,是——
裂缝的源头。
谢铭睁开眼。
他的瞳孔里闪过一道银光。
***
求真塔地下三层,谢铭从未到过的地方。
电梯门打开时,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。不是普通的冷,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。谢铭呵出一口白气,看着它消散在空气中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门。
没有把手,没有锁孔,没有门牌。只是一扇纯黑色的金属门,表面光滑得像镜面。
谢铭走近,看见门上刻着几行字。
不是中文,不是英文,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。但奇怪的是,他能读懂。
“裂缝不是诅咒,是钥匙。”
“植入者不是敌人,是守门人。”
“门后是你自己。”
谢铭的手贴上金属表面。
门开了。
***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