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碎片中闪过一个画面。
一个巨大的钟表,由无数逻辑链条构成,指针指向十二点整。
钟表下面站着很多人。
白敛。
钱万里。
陈博士。
还有……谢铭自己。
“零号公理不是我的项目。”年轻谢铭的声音越来越远,“它是所有人的。我只是……第一个执行者。”
实验室崩塌。
年轻谢铭连同那些扭曲的公式一起消失在黑暗中。
谢铭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记忆空间,身体像被撕碎了一样疼痛。
***
混沌派的冥想室里,谢铭猛地睁开眼。
他浑身是汗,衣服湿透了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掌心出现了一个微小的、发光的符号。
正是年轻谢铭办公室里那个“∞”中带裂痕的符号。
符号正在缓慢地扩散,像活物一样侵蚀他的皮肤。
谢铭盯着那个符号,感觉自己的逻辑回路在颤抖。
那个符号不是烙印。
是种子。
一颗正在生长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