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标志性的白色长袍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她的表情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已知的事实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。”谢铭说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,”白敛说,“但你不一定要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预测不是宿命,”白敛说,“它只是最可能发生的路径。你选择来这里,是因为你的确定性恐惧症驱使你寻找真相。但你也可以选择不来——那是最优解,你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。”
“最优解?”
“如果你不来,你会继续在求真塔工作,在五年后达到L4,在十年后接手我的位置。你会成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逻辑修真者。”
谢铭盯着她:“那林霜呢?”
“她会消失,”白敛说,“但她会消失得更有价值——作为你成长的催化剂。”
“你说得真轻松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
谢铭深吸一口气:“告诉我。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白敛的全息投影走向那台机器,伸出手,指尖穿过机器的外壳,数据流在她手掌周围旋转。
“我在寻找一个答案,”她说,“一个能拯救人类文明的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“你知道裂缝是什么吗?”
“宇宙规则的漏洞。”
“对了一半,”白敛说,“裂缝不是漏洞——它是规则本身。人类对宇宙的理解太浅薄,我们以为规则是固定的,但规则也在进化。裂缝就是规则进化时留下的‘废料’。”
谢铭皱眉: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规则进化需要一个触发点,”白敛说,“一个无法被任何规则预测的变量——零号公理。”
她的手指在数据流中划过,一副画面出现在空中。
那是一张巨大的因果网络图。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,每一条线都代表一个事件。中心有一个节点,比其他所有节点都亮。
谢铭。
“你是这个时代唯一一个无法被完全预测的人,”白敛说,“你的确定性恐惧症让你不断地做出非理性选择,而这些选择创造了新的因果分支。你是这个系统里唯一的‘混沌变量’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在监控我?”
“不是监控,”白敛说,“是观测。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在改变因果网络的走向。我需要知道,在所有的可能性中,哪一条路能通向人类的生存。”
她点了一下画面。
因果网络突然加速运转。谢铭看到无数条分支在眼前展开——有些分支里他死了,有些分支里他疯了,有些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