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不是你的反噬体。”长老说,“他是你的保护机制。三年前,林霜在你体内种下了一个种子——她把自己的裂缝意识分裂了三分之一,藏在你体内。”
谢铭的意识深处,阴影谢铭发出了笑声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阴影说,“我是她的一部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第三局。”
***
第三轮。
熵长老没有画任何图形。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上面放着一把刀——和谢铭手里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证明这把刀不存在。”
谢铭看着那把刀。刀柄上有刻痕,和他手里那把一样——2157.03.15。刀刃反射的光落在墙上,形成一个扭曲的影子。
“刀存在,因为我能看到它。”谢铭说。
“但你能看到它,是因为光反射。”熵长老说,“如果光不存在,刀就不存在。”
“光存在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?”
谢铭沉默了。这是经典的笛卡尔式怀疑——我怎么能确定我看到的世界是真实的?但他不是哲学家,他是数学家。
“我不需要证明光存在。”谢铭举起手术刀,“我只需要证明这把刀存在——因为它在我手里。”
他用力刺向自己的左手掌心。
刀刃刺穿皮肤,鲜血沿着刀柄流下来。疼痛真实,具体,不可否认。熵长老的瞳孔收缩——他没想到谢铭会这么做。
“疼痛是真实的。”谢铭拔出刀,鲜血滴在地上,“疼痛不需要光来证明。它本身就是证明。”
熵长老手中的刀开始模糊。边缘像水彩画一样晕开,颜色一点点褪去。最后,刀消失了,只剩下空气。
“第三局,我赢。”谢铭说,“第三个真相。”
熵长老的倒影已经完全变了。第七根手指长到了和拇指一样长,裂缝组织从手臂蔓延到肩膀,爬上了脖颈。他的真实身体开始崩解——皮肤像干裂的泥土一样剥落,露出下面黑色的裂缝。
“你赢了。”长老的声音变得空洞,像从裂缝深处传来,“但赢的不是你。”
谢铭感觉到体内的裂缝在沸腾。阴影谢铭的力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没了他的意识。他的右手开始不听使唤——不是失控,是被接管。
“该我了。”阴影谢铭的声音从谢铭的嘴里传出来。
谢铭看到自己的右手举起了手术刀。刀尖对准了熵长老的倒影——不是本体,是倒影。
“林霜让我告诉你。”阴影谢铭说,“裂缝不是诅咒,是钥匙。她三年前主动融入裂缝,不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