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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敛的女儿不是死了吗?”
“那是她告诉所有人的。”林霜说,“但她没有死。她被关在求真塔的最底层,作为逻辑癌的‘培养皿’。”
谢铭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变冷。
“培养皿?”
“逻辑癌需要宿主才能存活。”林霜说,“而白敛的女儿,就是第一个宿主。”
谢铭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是第二个。”林霜抬起手,拉开袖子。
她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色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在蠕动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逻辑癌已经在我体内了。”林霜说,“钱万里说的‘抗体’,不是真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毒药。”林霜说,“L3裂隙不是抗体。它是逻辑癌的催化剂。”
谢铭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。
“那我体内的——”
“你体内的裂隙,和我的一样。”林霜说,“我们都是培养皿。”
谢铭看着她。
他想起钱万里在意识空间里说的话——“你本身就是逻辑癌的抗体。”
是谎言。
还是真相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“带我去最底层。”他说。
林霜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她转身走向停车场深处。
谢铭跟在她身后。
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。
像两条通往深渊的线。